Mr.影子

冒牌青梅


【中】

        直到有一次...

        那对兄妹的出现,让青梅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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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年12月1日

        今天府里来了客,夫人和老爷都在大堂接应,下人们也都忙前忙后准备着茶点膳食,我也是下人,自然不例外,进进出出,也听到些什么,夫人和那来客的富贵人谈论着少爷和他们家小姐的婚事,几个人人聊的很投机的样子,个个喜笑颜开,少爷...已经知道了么?
当时是这么想的:少爷一定不知道,只是夫人和老爷单方面的决定的,而且少爷说过,不管什么事,只要是对的,都可以对父母言听计从,但是婚姻大事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。

        我偷偷从厨间溜出来,找到少爷的时候,他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,那个女孩坐在一个椅子上,那个椅子有两个大轮子,还可以滚动,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奇怪椅子,我当时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少爷的未婚妻,居然就鲁莽的冲到少爷跟前,让他跟自己暂时躲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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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写到这里,青梅湿润了眼眶,视野变得模糊,眼泪“滴答滴答”地掉落在纸上,墨水混杂着泪水浸染了纸张,她仍然没有停下来,一边眨巴着泪眼一边把今天的事记录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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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接前文)

        少爷轻轻推着那个奇怪的椅子在后院慢慢的走,听到我的提议,他面露难色,而后又温柔的笑了,16岁的少爷脱去幼时的稚嫩,轮廓清晰,气宇轩昂。

       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看着我,他说:“青梅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未婚妻——昭清莹,我们18岁的时候,就该成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所以他早就知道的,是么?

1943年12月24日

        昭小姐从那天以后就一直住在府上了,少爷每天都陪伴在她左右,我也是之后才知道,那个奇怪的椅子叫‘轮椅’,昭小姐腿受伤了,不能走路,需要人照顾,少爷很善良,是因为怜惜昭小姐所以和她成亲的吗?

1944年1月7日

        上次跟着来的还有位贵公子,他虽然不住在江府,但是来得可频繁了,我一直以为他是昭小姐的追求者,这些天一直缠着我,问我对于昭小姐和少爷婚事的看法,今天也来蹭吃我做给少爷的糕点,我不耐烦,问他的目的,问他是不是喜欢昭小姐,他竟然把吃进嘴里的糕点喷了我一脸!笑得前俯后仰,上气不接下气地一边帮我擦脸上糕点屑,一边解释,他是昭小姐的弟弟,叫昭...我一时想不起来了,下次再问好了。

同年1月16日

         明天就是少爷的生辰,本来我是想像以前一样,和少爷一起出门去市集看看的,不过,去找的时候,他正抱着昭小姐往屋里走,我等了等,想问问他还去不去,不过被昭小姐带来的两个丫头拦住了,她们说的没错,少爷是金贵之体,是不该和我一起做那些操劳的事的,以往,是我愚钝无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 之后我按照惯例去买东西,烦人精也一直跟着,本来就心情不好,他还在旁边笑嘻嘻的,讲一些他自认为好笑的故事,可我根本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 倒霉的是回来时还下了大雨,因为有不能碰水的东西,我躲在店铺门口的屋檐下护着,不敢淋雨走,又怕回去晚了耽误事务,脑海里充斥着这些时日的事,眼泪不自觉的随着雨一起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 烦人精把他的西装外衣脱给我,盖在我头上,提着那些可以沾水的东西就冲进雨里,我望着雨中他被打湿的头发和衬衫,像冰凉的身体里的一股暖流,那一瞬间,我想起了他的名字...

        “昭舟木!”

        他咧嘴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名字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 谢谢你。

同年1月17日

        少爷17岁的生辰,昭家人也在,两家人坐在一起,两个母亲分别讲述着自己孩子的学就(学习成就),然后夸赞对方的孩子,昭小姐的父亲很想和老爷说些什么,一直笑脸相迎,可是老爷好像并不喜欢这样的宴会,也不愿和昭小姐的父亲搭话,只自己喝了些茶,便说要离开去工作了,夫人也拦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 我站在饭桌旁边侯着,准备随时帮主子们拿东西。少爷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,一到饭点,就硬拉着我坐他旁边一起吃饭,但是他对我的照顾还是没变,有什么会宴的时候,会指着我喜欢的凉皮给我使眼色‘要么?’;会把我喜欢的黄蟹和芝麻糕留一份放在我的房间;会为了让我休息找理由把我支开;怕我吃不饱,所以会亲自出去买他新发现的小吃。

        现在,他又成功把我支到自己房间休息了。昭舟木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来的,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,等我推开门看到少爷准备的东西,他蒙住我的眼睛,变了个声音叫我猜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想到少爷的那些好一如既往,偏偏在他身边的不是我,我就忍不住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可能感觉手心温热,把手放下来,叹了一口气,拉着我的手腕往府外走,我担心一会儿少爷会找,本来不想出去,昭舟木随口一说,再一次让我认识到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 江府那么多丫头,又不是非叫我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 之后,昭舟木带着我东奔西走,吃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,我们还一起放了写着我们名字的天灯,他说谁放的就得写谁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天灯渐渐飞远,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很好,安心下来就不自觉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难得呀!博得姑娘一笑。”昭舟木也很开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 我只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 他又说:“真是不公平呀,每次惹你哭的又不是我,为什么你每次哭都被我撞见呢?明明笑着才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听他这么一说,我也发现,每次难过,他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 我准备道歉的,他塞给我一根糖葫芦,“明年今天,我们也像今天一样出来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明年这个时候,少爷就要娶昭小姐为妻了。“可是我一个丫头肯定要...”

        “那你嫁给我不就好了,那样你就不是江府的丫头了,不用那么辛苦,也不用看见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后来我们说了什么都记不得了,只是这句话记忆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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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自从昭清莹来了江府,江竹马和青梅相处的时间久越发少了,每天推着轮椅上的昭清莹在院落里散步时,总会突然出神的望着远方,一副落寞的表情,昭清莹冰雪聪明,又怎么会不晓得他这个模样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 她之前就听说过“青梅竹马”的事,她见到了青梅,只是一直没有说上话,也看得出来江竹马对青梅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 2月20号这天,江竹马不在家,昭清莹叫来青梅。

        百闻不如一见,昭清莹果然温和高雅,纤细的手捻起茶杯润唇一口:“青梅么?来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 青梅也没想到昭清莹会叫她来,“青梅见过昭小姐,不敢上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 昭清莹反倒谦卑起来:“你不用如此拘谨,因为你一直待在竹马身边,所以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关于他的喜好,也总不能老是让你陪他做喜欢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少爷的喜好,我一个下人哪里通晓得,不过知道些皮毛罢了,昭小姐若是不喜欢我接近少爷,青梅也懂得身份悬殊,以后定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昭清莹没有明说她对青梅的羡慕,但是任谁都猜得到,一个正式的未婚妻不可能容得下自己未来的老公有牵挂的人,只是昭清莹家教好,性格也平静,并不会故意刁难青梅。可是昭清莹的丫头小嫣护主,脾气也大,一直认为青梅是自家小姐和江竹马之间的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 青梅和昭清莹的谈话结束,青梅离开,小嫣跟出去,到了鱼潭边,她撞了青梅一下,青梅一脚踏空,掉进了鱼潭。

        “救命啊!救命~小嫣!咕嘟~救救我!咕嘟~”青梅一直没有学会游泳,在水中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 “哎呀,我也不会游泳呢!我给你找根树枝吧!青梅,江少爷是我们家小姐的未婚夫,明年就要成亲了,你只是个丫头,要有自知之明,不要想着麻雀变凤凰,那是不可能的,而且你本来就是捡的,赶紧滚出江府吧!”

        小嫣拿着树枝在岸边说教,也不拉青梅上岸,青梅紧紧拽着另一头在水中扑腾,冰冷的水包裹着她,她全身发抖,体力越来越弱,手也慢慢松开,淹没在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 小嫣有些慌张地叫喊:“喂!你别装了,青梅?喂,你怎么松手了呢?青梅!快...快来人哪!有人...青梅落...落水了!”

        “噗通!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刚从父亲的商会回来,听到青梅落水,丢了手里的东西就跳进了鱼潭。

        下人们纷纷敢来,昭清莹也坐着轮椅出来,“让一让,我们家小姐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 人群中,鱼潭边,江竹马正在对青梅做人工呼吸,两个人的嘴唇一次又一次接触,昭清莹的指甲紧紧扣着轮椅的坐垫,望着他们的眼睛变得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 阿妈心疼青梅,但这样始终是不对的,“少爷,昭小姐在的,青梅就交给下人吧...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没说话,依然没有停止给青梅做人工呼吸,不知道是因为生气,还是因为急切,他额头的青筋凸起,不敢放松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:青梅,青梅,你快醒醒,快点醒过来啊!

        听到消息的昭舟木瞬间惊慌失措,正在做手术的他差点结束了患者的生命,艰难的缝合了创口后,出了手术室,立马就脱了工作服,带着医疗工具,骑着自行车赶去江府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昭医生!现在是上班时间,你不能...昭医生!”
途中因为太着急摔车了几次,到了附近丢下自行车,跑去江府。

        青梅呛了一口水,意识慢慢清醒过来,江竹马终于松了口气,也不管周遭的眼光和昭清莹的泪眼,抱起青梅就去了她房间,吩咐府里别的丫头烧水给青梅泡泡,他去买些驱寒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 昭清莹得知是小嫣犯了错,心里十分愧疚,拉住他:“竹马,是我的丫头不懂事,我没有管教好,青梅怎么样了?对不起,你别生气...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没有说话,抽开手,向府外去。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之前在人群中看到了江竹马亲青梅的那一幕,他轻轻推开青梅的房门,青梅已经泡过澡在休息了,他坐在旁边的木凳上,静静地看着青梅疲惫苍白的脸,又看到她枕边有一个小盒子,他拿来打开,是胭脂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是什么?”青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盖好盒子,依然如往常一样嬉皮笑脸的模样:“胭脂啊!”

        青梅想起以前的事,“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猜到是江竹马给的,“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...你给我的?”青梅略显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沉默了一会儿,青梅又问了一遍:“是你送给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...对呀,看我对你好吧!你看看,你现在的脸白的那叫一个惨呀!涂了胭脂就会红润一点,我帮你涂吧!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不用啦!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帮你嘛!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会不会呀?一会儿被你浪费了!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买药回来,看见昭舟木在里面没有进去,在门边等昭舟木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一出来就被江竹马抓住衣领,摁在木柱上,“哐!”

        青梅听见声响,“昭舟木,你是摔了一跤么?”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江竹马,轻轻冷笑了一声:“哈!啊~好痛啊,青梅,你快来拉我一把!”

        “啊?你真的摔了?你没事吧!我现在就过去帮你,你别动,一会儿更疼!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眉头紧皱,手更用力了,昭舟木得意的笑了:“哈哈,逗你玩呢?我怎么可能摔倒,你怎么这么好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什么?昭舟木!你的良心呢?亏我还担心你!你别让我抓住你,不然我用洋葱给你洗眼睛!”青梅虚弱地扶着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心里暖暖的,“你一个病秧子,赶紧回去躺着吧!我没事,那个胭脂要是不好用,下次我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拽着昭舟木到别院,狠狠的往地上一摔,昭舟木是学医的,只会文,而江竹马是商人,既要动脑子,又要防范别人伤害自己,所以会文也会武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胭脂分明就是我买来送青梅的,什么时候变成你送的了?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!你离青梅远一点!”说着他就给了刚刚站起来的昭舟木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 昭舟木嘲讽的笑:“对,我是小人,我趁人之危...”坏还没说完,江竹马又挥了拳在昭舟木脸上,“呵~可是,未来姐夫,你送她胭脂做什么?”江竹马举起的拳头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用什么身份送给她的胭脂?江家大少爷?可大少爷你马上就要成亲了!她只是个丫头,你又不能给她名正言顺的名分,为什么还要用这些小东西来拴住她,给她莫须有的希望?你真自私...”昭舟木擦了擦嘴角的血,站起来,“该离她远点的是你,好好做你的江府大少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:青梅怎么可能交给你?

冒牌青梅


人物

青梅(吴映洁):
江家少爷江竹马的小丫鬟,幼时被江竹马在雪地里捡到的,小自己两岁的小姑娘,名字也是江竹马取的,小时候精灵古怪,长大后安静贤淑。

江竹马(白敬亭):
全上海最大的贸易商——江府的独子。性格阳光活泼,贪玩好动,善良坦诚。

昭清莹:
昭府大小姐,名门贵族,留洋回来的钢琴才女,从小体弱多病,不能做耗氧大的运动,性情温和,优雅高贵,把尊卑看的很明白。

昭舟木:
“摇曳乱世,花从雪中开。青梅恰好,却往他园栽。”昭家三少爷,昭清莹的弟弟,大哥昭源从军,他学医。

【楔子】:
        “竹马一去归途遥,空留青梅独自老。”
        此名是你取,此句是你教,原是你早就定下了结局,我甘愿空守,只是...我只是冒牌的,怎么就应验了呢?

【上】
1935年2月29日
        我来江府已有二十日,字是少爷教(“教”字是江竹马写的)的,少爷是我的恩人,那天大雪,如果没有他,我已是死人,少爷还给了我名,从今以后,青梅(“青梅”江写)我的命便(“便”是江竹马写)是少爷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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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因为刚刚学写,还有很多字不会,所以一些字是江竹马代写的。下面还有很多“江竹马”的名字,是青梅在练习,字迹歪歪扭扭的,但看得出来,每一笔都很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 1927年1月17日,江竹马出生了。他很幸运,出生在这样一个有地位的家里,在江家,他很安全,虽然外面战乱连连,但是他仍然锦衣玉食,成长环境在他父亲的商贸下保持得很好,所以他也一直无忧无虑。

        1935年2月9日这天,深夜,府外有什么人来来往往的,四处翻找着什么,江竹马被动静吵醒,下榻来开门,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,守门的小厮从瞌睡中醒来,拦着江竹马,“嘘~少爷,这世道不太平,您还是早些歇息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就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不可啊,少爷。”小厮抱住8岁的江竹马就朝屋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放开我!你...”江竹马捶打着小厮,他们听到花园的草丛里有什么动静,瞬间都安静了,警觉的朝草丛看去,小厮放下江竹马,嘱托他到房间里去,自己拿着旁边的扫帚,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挪过去,“谁...谁,谁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 见没动静,他拿着扫帚一端,用另一边拨开草丛,门沿边的江竹马眼睛雪亮,一下就看到了,雪地里,趴着一个小姑娘,他跑出来,“快救她!”

        小厮连忙丢了扫帚,冲过去,试探了一下鼻息,还有气!他抱起小女孩,她看起来比江竹马还要小得多,江竹马让抱进他的房间,小厮不知道该置她于何处,江竹马着急,“快把她放床上呀!然后去叫张叔叔来!”

       他拉过自己的被子给这个小姑娘盖得严严实实的,他碰了一下她有些脏带着血印的脸,很冰!

        他随手扯过毛巾,倒了一些桌子上的温茶在毛巾上,浸湿了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泥,小厮带着张医生来了,江竹马立刻让开位置。

       张医生是江府的专用医生,他检查了一下这个小姑娘,因为在雪地里带的时间过久,脉搏虚弱,处于休克状态,需要调养一段时间,才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动,他开了药给看门小厮。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自出生以来,就没见着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人物,如今见着了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娃娃,他既开心又好奇,说是要放在身边和他一起睡。叫来了他的奶妈,帮忙清洗这个小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 就这样,小姑娘在他的床榻上,和他同床共枕了五日。

        第六日,清晨,床榻上江竹马一手揽过小姑娘的肩睡得正香,小姑娘醒来看见眼前的陌生人,害怕的咬了江竹马一口,江竹马痛醒,“哎哟!”下一秒反应过来,“诶~你醒啦!”

        小姑娘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,害怕这个陌生的环境,可是又不得动弹,声音轻轻的: 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没听清,凑近了一些: “啊?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叫江竹马,几天前在雪地里,是我救了你,你叫什么名?家里的人呢?你是怎么到我家来的啊?”
小姑娘想了想,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忘记了呀?”江竹马暗暗窃喜: “那我也总不能一直叫你姑娘吧!我给你起一个好了!嗯...我记得书上有一个词是说关系好的,叫...叫,啊!青梅竹马!以后我就叫你青梅了!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 她看着眼前这个俊朗少年,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几天,江竹马经常哪也不去,一天都待在自己房间里,陪着青梅聊天,给她说自己的故事,江家的故事,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 青梅吃药的时间到了,也不要下人给青梅喂药,他亲自给她喂,坐在床沿,脚都还不能着地,捧着雕花瓷碗,他吹呼着每一勺药,很有耐心的将药送到青梅嘴里,青梅也渐渐的恢复正常,第十天,便已经可以下床随意走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 她很感激江竹马,无家可归的她,在别处不过是漂流打工,同是打工,她希望可以在江府伺候江竹马,江竹马把她当做玩伴,自然是同意的。青梅年纪虽小,只有6岁,但品行端正,谦卑懂事,从不耍小性子,也深知自己下人的身份,一直对江竹马恭敬有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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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年3月26日
        青梅会写的字越发多了,全是少爷教的好。
午时,我同少爷玩,不慎冲撞了归家的老爷,实在鲁莽。老爷一身好看的黑色西服,一双皮鞋被擦的发亮,少爷说老爷这一身行头都是洋人做的,虽然青梅还不知道洋人是什么人。
老爷身材很高大,像府里待的时间最久的阿妈说的那样,老爷很有威严,老爷说一,没人敢说二,即使是夫人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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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那日正午,江竹马的父亲——江淮,在国外出差归来。头带着黑色英伦爵士帽,一身西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,围巾尾部在风中摆动,踩着一双边缘还有雪的皮鞋,踏进府内,仆从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物,低头鞠躬迎接江淮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 江淮没想刚进门,就被一个只有自己三分之一左右的小娃撞到。小娃没看路,无意撞到他,小小的一个倒在雪地里,红噗噗的脸仰面朝天,微微皱眉,不知畏惧的慢慢爬起来,歪着头打量他,江淮看着她,一向严肃的他脸上竟多出来一丝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 “父亲!您回来了。”不远处追着青梅过来的江竹马不再嬉笑,规规矩矩的站好鞠了个躬。

        青梅正手足无措,阿妈赶来,提起青梅往她身后站了站,连忙跪下赔不是: “老爷,是老奴的错,没有加紧管教,青梅这才无意冲撞了您,还请老爷不要怪罪她。”  
        青梅也意识到自己的过错,跟着跪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看着跪在雪地里的青梅和一直照顾自己的年迈的阿妈,实在心疼,“父亲,是儿子追赶青梅至此,青梅定是不小心的,父亲就...”

        江淮立即变得声色俱厉: “功课可都做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一向敬畏江淮,此时说错了话,更是小心: “尚未完毕,儿子这就速速回了书房完成,可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 “还不就去?”

        见江竹马迟迟不愿离开,江淮径直走过,“事多繁忙,小事就不要烦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这才放下警惕,扶起阿妈。青梅自知是自己做了错事,还连累少爷挨骂、阿妈受苦,也不敢起来,江竹马不以为然,拉起青梅朝书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 书房里,他一边习字,一边同青梅讲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 “父亲是一个很严厉的人,他不允许我出错,他说,在这个刀光剑影、枪林弹雨的上海,犯错就等同于自杀,其实我觉得也不见得那么严重,总之,在江府,出错了就要受到责罚,没有人可以违反他的规定。”说着,江廷皓叹一口气,嘿嘿笑起来:“不过很庆幸的是他不常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 青梅在一旁乖巧的听着,顺便帮他研墨,和寝屋不同,这里有很多木柜子,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,青梅在心里感叹江府的壮阔,四处望了望,望见第二个书柜中间的隔层那里有一个盒子,很显眼的红色木盒子,她好奇: “少爷,青梅无知,请教那个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顺着她指的方向寻去,看到了那个木盒,他走近书柜,垫垫脚,把木盒取了来,表面已是灰尘堆积,不过也看得出木盒雕刻着很漂亮的图案,“我记得...好像是,”拨开精致的金属扣,打开盒盖,里面是一支钢笔,黑色有光泽,镶着金边。

        青梅眨巴着两只大眼睛: “哇,好漂亮,这是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 虽然许久未见这东西,江竹马倒也不觉得稀奇,拿出来,“这个叫钢笔,和毛笔一样是用来写字抄文的,要吸了专用的墨水才可以写的,父亲给我了,但他又叮嘱过不许用,府里连墨水都不曾买,我哪里用得上?也不记得是谁赠给父亲作礼的了,若是父亲自己的,那我便是可以转送你的。”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钢笔的构造介绍给青梅。

        青梅连连摇头: “青梅谢过少爷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 阿妈遵照夫人的意思端来了去核的红桃,江竹马咬了一口,发现里面的汁红红的,又看了看乖巧的青梅,放了盒子,招手让青梅过来面前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没说可以睁开前,不许偷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 半晌过去,江竹马终于肯让青梅睁眼了,江竹马拿来母亲的镜子,青梅的嘴唇和眼皮红红的,像上了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 青梅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“我知道少爷是用红桃给青梅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江竹马放下镜子,盯着青梅,笑着随口一说:“挺好看的,以后我给你买真的胭脂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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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年5月16日
        今天和少爷一起去河边钓鱼了,少爷可厉害了,钓了十一条鱼呢!虽然我只钓到一条鱼,但是少爷还是夸奖我了,还分了他的鱼给我。

同年6月20日
        少爷不仅教我写字,这些天还教我作画,少爷说我天赋不错,有可能以后比他还厉害,那怎么可能呢?

同年7月7日
        最近得意忘形了,一时忘记了身份,吃了少爷的糕点,被府里的蔡姐姐看见了,应该是她告诉了夫人,所以才被夫人叫过去,竹条打人好疼啊,幸好少爷没有发现,不然,他会不会怪我吃了他的东西?

同年8月15日
        少爷带我去买风筝,在铺子前问我喜欢什么就买什么,等我选好,他又选了自己喜欢的给了钱,我知道我没有权利生气,但是忍不住性子抱怨了少爷,见我烦闷,他竟然取笑我,可是他又回到铺子,把风筝换成了我喜欢的。

同年9月17日
        今天是夫人的寿辰,府里忙得不可开交,也来了很多客人,少爷很开心,会宴上他也没吃多少东西,很着急的样子,就拉着我出去了,让我陪他买煎饼果子,他买了两个,给了我一个,说我帮忙那么久,肯定还没吃什么东西。

同年10月23日
        我终于可以把少爷画得很像了。想和少爷分享这个成果,不过他不在。

同年11月2日
        没有了少爷撑腰,府里的丫头们就知道欺负我,别以为我好欺负!我会十倍奉还的!

同年11月16日
        弄坏了她们的衣服,虽然仇是报了,但是我也被夫人惩罚了,必须帮她们把衣服重新补好,然后洗干净,为什么她们有错的时候不罚她们呢?夫人真是偏心啊。

同年12月30日
        少爷为什么还不回来呢?青梅最近总是头昏脑涨的,是不是因为太想念你了?

        ......

1936年1月6日
        昨天被她们冤枉,夫人又罚我了,夫人为什么就是不听我解释呢?是不喜欢我么?可是,青梅真的没有做啊...

同年1月19日
        今早醒来发现少爷在旁边坐着打盹儿,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着少爷了,少爷好像又长高了?我慢慢起身,想找个毯子给少爷盖上,但我还是把他扰醒了,他说我晕过去两天了,他本来是想17号那天回来给我个惊喜的,没想到我没有等到见他,就晕倒了。
        他还说他帮我教训了那些欺负我的人,以后她们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。
        少爷带回来了一双很好看的鞋子,上面的绣花很好看,绣工很精致,看大小我以为是送给夫人的,可是少爷说是给我以后长大了用的。这个礼物太贵重了,我没敢要,少爷便帮我收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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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后来的几年里,青梅和江竹马也都渐渐长大,一起习文弄墨,吟歌赋诗,出双入对,几乎形影不离,旁人看了都以为江府给他们家少爷养了个小媳妇,有几个熟络的偶遇他们出门游玩,还总打趣:“真是‘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’呀!”

        青梅问过那些说这话的人,这句话的意思是说:他们两小无猜,相处温馨又美好。
青梅想:青梅和竹马...组合在一起就一定是美好的呢!

        直到有一次...

来日可期——(短篇)

《来日可期》【下】
   

    地球大小约为502785515平方千米,赤道的周长约为40066.449公里,全世界75亿人,中国占了约19%。毫无关联的两个人能够相遇,相识,再相知,直至相恋的概率有多少?

    如果真的要计算的话,那还真是微乎其微。

    吴映洁中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,16岁出道,年纪轻轻就学会了独立,她很感谢自己没有因为父母离异而变成坏孩子,她也不怪自己的父母,但其实,她是羡慕别人的。

    就像吴映洁说的:

    企鹅是一夫一妻制,一生只爱着对方,企鹅爸爸在外工作,企鹅妈妈在家里照顾宝宝,清晨,企鹅妈妈就在家门等着她们的老公了,爸爸们带着食物一步一步的走过崎岖蜿蜒的路,远远地就在呼唤着他们的爱人。好感动啊~

    世界那么大,能够做朋友不容易,所以我很珍惜身边的人。
   

    白敬亭的不同在于,他虽重情义,不过分性别,不是对女性有什么特别的看法,反而是他看得很明白,普通的女生对他来说只是比自己弱小的群体,他会作为强者去照顾她们,但不会留多余的情让人误会。

    白敬亭自己也说:

    可能我的思想比较老派,我不知道为什么要“撩妹”,撩完人家,又不跟人家处对象,不是很懂。要撩肯定是撩自己喜欢的人。

    我性格挺分裂的,要是喜欢上一个人,真不太确定自己会干些啥。

    真有喜欢的人,我可能还会主动一点,恩...什么事都关心。
   

    即便是再小的概率,我想,如果是他们,那也一定是命中注定。

   
【注: 下面的内容是一个梦中梦,我怕我写得不够清楚,你们看不懂,所以先提示一下,本来不打算先说明,想让你们自己看懂的,但是感觉自己水平不够,写不出那种效果!要是还看不懂,评论一下,我改!】

    睡梦中醒来的吴映洁看了看周围,熟悉又陌生,这是她自己的房间,手机屏幕亮着,里面是下一期明星大侦探她要扮演的角色。

    原来,之前发生的都是自己的梦啊...

    “啊~呜呜...”她蜷缩着身体,抱着被子,把头深深的埋进去,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 这还真是应验了自己说的“同事而已”。
   

    泪,模糊了她的视线,一直以来他们在明星大侦探扮演的角色频繁浮现,然而那些已经不仅仅是节目里面的角色,吴映洁看到的,是活灵活现的成了自己和他的生生世世,从最远的仙界“昆仑”开始,从古至今,他们一起参加的每一期都变成了那一世的故事。

    和角色里的设定一样,大部分时候,她有自己爱的人,他也有自己的家庭,他们都不是对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却参与了对方的生活,即使是匆匆过客,也成为了那一世的缘分。

    吴映洁也有幸作了一回自己故事的旁观者,看着这每一世自己和白敬亭的那一点点联系,心里又苦又甜。

有时候,我们会忘却了自己现在处在梦里还是现实,真真假假不过一念之间,你希望是真便是真,愿它是假便是假。

当吴映洁双眼重新清晰的时候,那些前世的回忆没有了,自己竟是抱着一身将军服的白敬亭跪坐在地上,他胸口插着几只箭,满身是血,她哭得稀里哗啦,导演编辑都叫“卡”了,可她依然止不住的流眼泪,那一滴滴热流“啪嗒啪嗒”地落在白敬亭脸上。

白敬亭发现吴映洁戏过了,迫不得已从死人状态睁开眼睛,伸手给她擦眼泪: “喂,我演的只是你兄长,别跟死了夫君一样,都看着呢...”

吴映洁哪里管现在是不是在演戏,也不在乎是不是在综艺节目里,只知道,自己是多么的稀罕白敬亭,她怎么舍得他死?

【回归现实!😂】

“呜呜呜~”

“怎么?做噩梦了?”

吴映洁这是第几次睁开眼睛了?这又是梦吗?

泪眼朦朦的她紧紧抱着白敬亭,毫无顾虑的亲吻着他的脖颈、锁骨、喉结,磨挲着,白敬亭没有拒绝她撒娇一般的亲近,环住她,只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: 现在是真的了...

吴映洁停下动作,瞪大眼睛看着他,白敬亭两眼微眯,颧骨微升,嘴角微扬,凑近吴映洁亲了一口。

“啾~”

“别介意我,你可以继续的。”

吴映洁还是懵的,抬起双手捏了捏白敬亭的脸,触感实在,这才反应过来,可又被白敬亭偷袭了。

“你...你你你...我!”她抓起旁边的被子遮住羞红的脸。
白敬亭手臂用了些力把她搂得更近了,温柔的亲了一下吴映洁的额头: “我可能和你做了个差不多的梦。”

“你也做梦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梦?”

“关于你的。”

“...什么样的?”

“先不说这个,鬼,我问你,你一定要好好回答我...”白敬亭抱得紧了些。

吴映洁察觉到他的不安,也靠得近了些,“嗯,你问吧。”

“你相信我吗?”

她早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固执,就猜到他的不安是因为什么,他是爱自己入骨的白敬亭啊,她怎么可能不相信他,不过是自己一直以来孤独惯了,有个人宠着的时候,又因为太怕失去,所以总提醒自己别太依赖,一路走来,时间没有削减他们对对方的在乎,这就是他们互相爱着的证据。

“伯父伯母介不介意黄道吉日啥的?”

白敬亭把她松开,握住她的肩膀,死死的盯着她,有点生气: “好好回答我。”不过立马发现了什么,“等一下...等,”

“哈~天哪~”随即就是白敬亭无法控制的笑声,“哈哈!”平躺在床上,仰天长啸。

吴映洁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,坐起来,小声嘀咕:“笑什么啊?人家很认真的诶...”突然大声: “不和你说了,还要工作呢!”

她爬过白敬亭的腿,下床穿鞋,穿好后,白敬亭坐在床上,拉住她,歪着头: “说好了啊,明天就跟我回爸妈那里。”

吴映洁甩开他的手: “谁理你!”

后来回白家的路上,白敬亭给吴映洁讲了他的梦,梦里一开始也和吴映洁看到的差不多,是他们的前世,再睁眼的时候,吴映洁是一个白家的仆从,是白敬亭小时候捡到的小丫头,他一直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,当时他们生在民国,白敬亭有自己的未婚妻,并且很爱他的未婚妻,而他们只是一场利益婚姻,他的未婚妻并不爱他,那个故事里,吴映洁扮演的丫头一直默默爱着白敬亭,直到最后也不离不弃。

“因为我专一啊,不过那个梦里,你也挺专情的嘛~”

“我专情的人不是那个大小姐,在那里的我只是太怕失去吴映洁了,怕连朋友都做不了。”白敬亭苦笑着看着旁边的吴映洁。

吴映洁温柔的回应,举起他们十指相扣的手,“哇!好闪!嘿嘿,我们可不只是朋友啊!”

三年后...

白敬亭INS: 【图片1】“一个带发带的小男孩背着一个小女孩” 【图片2】“白敬亭背着吴映洁”(白敬亭和小男孩一样带着发带,穿的衣服也一样,吴映洁和小女孩的穿着一样,四个人是同一系列的衣服,一看就知道是亲子装。)

吴映洁INS: 希望小婷能像我一样越来越漂亮,嘿嘿!小杰能像爸爸一样越来越有担当!已经够帅啦~不用再帅来祸害人间了!【图片】“两个大人一人一边牵着中间两个小孩子的背影图”

魄魄: 这就是遇见幸福的样子...

来日可期。

(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上升真主,谢谢!)

来日可期——(短篇)

《来日可期》【上】

    2020年七月七日

    娱乐快爆:七夕情人佳节,各大情侣都在秀恩爱,唯独白鬼!!!

    ......

    近期有一娱乐狗仔团爆料,白鬼七夕佳节气氛微妙,其他明星情侣相伴旅游,或是微博撒糖,都在秀恩爱,白敬亭和鬼鬼吴映洁却没有动作,零互动,甚至没有等微博,让人怀疑,是否吵架?或者已经分手?

    路人:他们两在一起了?

    白鸽:我们哥又属于我们了嘛?

    飘飘:我们一直都在。

    魄魄:营销号赶紧滚吧!他们只是低调而已!之前公开就很低调啊。胡说八道什么?不要作妖了!

   
    2019年8月11日00:00

    白敬亭转发了自己14年8月11日的那条关于“丁香花”的微博,附文:生日快乐。

    这条微博是曾经的他无意留下的初心,却恰好撞上了隔着海湾、远在台湾的她的生日,他没想过8月11日会成为他一直铭记在心的日期。

    随后21:18,吴映洁发微博:听说五瓣的很少?【图片】(9朵丁香花摆成了桃心形)

    若不是魄魄一直关注着两个人的动态,对两个人都有所掌握,要不然可能和唯粉一样,在猜测:

    谁的生日?

    甜妈妈还是甜爸爸?

    别告诉我,我们哥一直喜欢当初的方茴?

    酒的风格依旧奇特。

    丁香花?

    五瓣的丁香花确实少见,和四叶草一样。
   

    那天是魄魄们真正的年。

    时至今日,魄魄们仍然相信并支持着他们,也坚信他们可以携手步入婚姻,拥有美满的家庭,只是很多时候现实往往差强人意...
   

    相识四年,交往了一年。
   

    吴映洁表面上不经世事,但好歹她也是娱乐圈打拼了十几年的人,她看过姹紫嫣红,听过风雨兴焉,体会过人情冷暖,也许她不懂大陆的“开车”,但是要说她不知道娱乐圈的混水有多深,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 她只是:“知世故,而不世故。”

   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定位,自己该做什么,适合做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,她既然先白敬亭一步踏进来,那她也就是前辈,现在在一起,她习惯性的像以前照顾旁人一样照顾白敬亭,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白敬亭做些什么。

    她可以不够高,可以不够漂亮,可以不够知书达理,白敬亭也从来不在乎那些。但是年龄差一直是吴映洁介怀的事实,说完全不在乎,可能以前没有和白敬亭在一起的时候,她的确一点都不觉得年龄是阻碍爱情的障碍,可是现在和小自己4岁的白敬亭在一起后,她反而越来越在乎了,虽然不会嘴上提起,但是却一直做着年长者的身份,实行着年长者的“应该”。

    不知不觉,女朋友变得越来越像姐姐...
   

    白敬亭虽然不走“鲜肉”路线,但是外表一直都是迷妹们喜欢的白嫩鲜肉形象,干净帅气、阳光耿直、礼貌绅士、只暖喜欢的人的暖男,当然现在是只暖酒的甜。

    他很瘦,但是也有厚实的肩,脱了衣服,腹肌可以迷倒万千少女,手臂的肱二头肌也很健壮,除了腿太细,183的身高,真的是女生梦寐以求的理想型,也难怪鸽圈舍不得这块宝了。

    这块宝一般都很安静,在外面是注孤生,在酒面前就是暖男,他不会撩妹,只会宠鬼鬼。

    他年纪在娱乐圈算小了,如果出道时走“流量”,以他的外表,他可以迅速火起来,可是他不走“鲜肉”路线,就可以看出这条路他已经有了规划,一开始就靠着才华让大家认识自己,一点一点的走进人们的心里,让大家记住他。他一直很努力,接受不同特色的角色,不论角色的主次,他都会尝试,年少却不轻狂。

    他从以前开始就喜欢“姐姐”一类的女生,为什么?其实没什么奇怪的,他虽年少,心智却比同龄人成熟,“姐姐”也比小女孩懂事,成熟的人待在一起也许不会那么累。

    偏偏,他被这个不像“姐姐”的姐姐吸引了。初见,两位姐姐,若是要留意,本来应该是留意身材高挑,御姐型的欧姐。印象中,姐姐就是像欧姐那样很端庄的,他自己也没想到,那个叫鬼鬼的是姐姐。

    现在回想起来,当初的他有些嫌弃她吵吵闹闹的样子,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嫌弃,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,只知道,自己下意识的就这样在不远处注视着她,回过神来,自己看最终成片的时候,才发现,原来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。

   
    是啊,你们在对方眼里的时候,嘴角已经不自觉扬起。
   

    前段时间,因为吴映洁的“姐姐”行为让白敬亭恼了,他不喜欢她一副大人模样,不喜欢她什么都自己承担,不喜欢她累了不撒娇,总之,他生气,完全是因为他不想她太辛苦,她辛苦,他就会觉得自己没用,没能让她依赖。

    其实,在白敬亭面前,吴映洁完全可以不顾形象的撒泼,可以骂人,可以打人,可以哭,可以乱发脾气,从他告白的那一刻起,他就做好了准备,他可以接受全部的她,无论好坏。

    白敬亭到底多有担当,和他在一起了就会知道,吴映洁知道甜白敬亭她的好,她也曾想过要让白敬亭看到自己所有的不好,到那时,白敬亭还会不会一样爱着她?事实上,她的确也差不多都做到了,她的缺点、坏毛病他全都知道,而他还在。

    他的爱让她越来越舍不得,所以她珍惜着,也一直“回报”。
   

    我们都听过,两个人明明相爱,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,分开了。
   

    七夕,吴映洁没有按照甜的安排去约会。几个星期前,他们还没有吵架,白敬亭就和吴映洁约好了到海边去,他等了一天,她始终没有来。

    吴映洁也早在几个星期前就请好假了,今天却在剧组里坐了一天,百无聊赖的用小号翻着微博,下午的时候,刷白敬亭超话,看到了海边的路透,某人就在那里,在那里呆了一天,粉丝发着他单人的照片,抱怨着他高冷,不愿意合影。那是因为和她约定过不可以随便和别的女人拍照,虽然她没有说粉丝不可以,他也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 下午又有爆料,说白敬亭一个人过七夕,凄惨。
   

    烈日炎炎,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,吴映洁看着路透里的他越来越疲惫,很是心疼,换了装去了海边,只远远的看着,她和白敬亭为什么吵架?她自己都有点不明白,到底是他们不合适?

    吴映洁: 要真是,那我们还是算了吧。

   

    白敬亭等了吴映洁一天,最后还是没有等来,失魂落魄的准备回去的时候,转身,仿佛发现了“新大陆”,吴映洁抱着自己的腿,蜷缩在长椅上,安静的睡去。

    白敬亭愁眉不展的脸一下子展露出笑容,洁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闪,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仰头: “哈!笨蛋~”
   

    白敬亭把吴映洁背回了自己家,打不通白敬亭电话的经纪人,本来焦急万分的等着他解决热搜呢,结果带回来个美人儿,所有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,他让白敬亭记得发一条澄清,然后识趣的走了。

    白敬亭侧躺在床上,看着吴映洁的小脸邹着,他们虽然在一起一年了,但是还没有同居,所以,这也算吴映洁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来,他有点小兴奋,轻轻抚着她的脸,心里一直控制的冲上去咬她的欲望。

    吴映洁一直很怕自己一个人睡觉,都是带着助理一起睡,她伸手抓到了白敬亭的衣服,迷迷糊糊的她靠近了一些,头埋在白敬亭胸口,噌了噌,白敬亭被这样一噌,痒得慌,再看看怀里这个自己圈起来这么久的人儿,他实在忍不住了。

    他握过吴映洁的两只手,吴映洁平躺着,他手肘压在两边,看着她红润的嘴唇,先是轻轻的吻上,离开,看了一眼,然后又附上,轻轻用自己的嘴唇润泽她的嘴唇...

    “嗯...?”吴映洁察觉到什么。

    白敬亭停下了,看着自己现在的动作,瞬间整个人都红了。

    白敬亭: 你在干什么?!流氓吗?

    他扶额,准备躺到旁边,却被吴映洁的两只手臂扣住了脖颈,“生疏了哦~”说着身体微起,吊着白敬亭的脖子吻上他的唇瓣,白敬亭面红耳赤,可是也愚笨的迎合着。

   
    缠绵一番(衣服都还在【羞~(@^_^@)~】),两个人都困了,依偎在一起睡去。

    (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上升真主,谢谢!)

注:  之前的坑会填完的,这个是突然想到,然后又觉得不得不发的!!!

   

《红茶》【八】

【八】
  鬼少女×白状元

    鬼小丑×白小龙

也是

    鬼超红×白rap

(注: 本故事与真主无关,请勿上升真主!!)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都有三个身份!

        好不容易凭借着一个救生圈上岸了,精疲力尽的她在他房间门口找到了甑魔术,“钱呢?”

        他故作气愤地跟她说钱没了!

        她不相信,推开甑魔术,冲进了他的房间。那床上摆着的不正是钱吗?

        她拿了一塌钱,在手里拍了拍,“这是什么?你不是说没了吗?你就是想要独吞!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 甑魔术抢过她手上的钱,放进袋子里,“是又怎么样?你是我的员工,我是你的老板,到时候发工资,多给你一张不就好了,急什么?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鬼小丑,以前没仔细看,没想到她长得还挺标致的,身材也好,继续说:“要不,你和我sui一晚,我可以考虑多给你一点。”然后身体就不知廉耻的往鬼小丑那边靠。

        鬼小丑推开他,“你是什么脏东西?别碰我!”

        她准备自己拿钱,甑魔术从后面抱住她,“别害羞啊!”

        她被压在地上,“你给我滚开!”虽然学了杂技,但是小姑娘力气没有多大,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束缚下,她根本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呜啊~”挣扎中撞到桌子,一个花瓶掉下来碎了,她努力伸手去捡玻璃碎片,看着眼前这个恶心的人,那些可怕的记忆碎片全都涌入脑海...那些一直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事,历历在目:

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 小时候,明明一开始小鬼家是很平凡的小家庭,本来甑是个不错的人,可是后来,甑老板被骗了,倾家荡产,小鬼妈妈没有工作,一直在家当全职妈妈。甑老板脾气越来越差,没有一天是顺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 他有一次不小心伤了小鬼妈妈,小鬼妈妈没有怪他,可是甑却得寸进尺,从那以后小鬼妈妈竟成了他的发泄工具,他变得爱喝酒,爱赌博,总是用打人来发泄情绪,小鬼妈妈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...

        那天,一身酒气的甑老板无缘无故的,一回来又打了她妈妈,小鬼帮忙拦着,甑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连着小鬼一起打,一直以来,小鬼妈妈为了给小鬼一个完整的家,她想了很多让甑老板回到以前的样子的办法,可是甑老板早已经没救了,就这样,小鬼妈妈因为之前被打伤的脾脏内出血,悄然无声的离开了人世。

        她离开的时候也一直护着小鬼,皱着眉头,她不放心呀,她走了,谁来保护她的小鬼?她多么想为小鬼多撑一会儿,可是命在那里,该走了...

        “妈妈爱你。”

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 那声温柔的、虚弱的低语在鬼小丑耳边不停回响...

        啊~!!!妈妈!

        她在心里呐喊: 他们都是坏人!他们都该死!作恶多端,内心险恶,凭什么活得这么潇洒?令人恶心憎恶的嘴脸!都该死!死掉!统统杀掉!杀掉!!!

        她的眼睛明亮了,毫不犹豫的拿着玻璃碎片就朝他的脖子上抹了一记...刹那间,像绽放的烟花一样,绽开来!

        终于,他安静了,彻底的安静了,鲜红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指间流出,滴落到鬼小丑的脸上,唇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 她把他推到一边,站起来,蔑视的看着躺在地上、瞪着眼睛的甑魔术,舔了一下嘴边的血,收好地上的钱,把甑魔术丢到了魔术箱里,把钱带回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 洗澡时看到镜子里满脸是血的自己,本来不开心的脸露出了笑容,这是一种胜利的喜悦,她舔了一下手上的血,用血在左边脸颊上的痣那里画了一个桃心,然后大笑起来: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我的专属红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 洗完澡,她精心筹划了一个嫁祸方案。知道了在她回宿舍洗澡期间,晨歌手来过,她原本想要嫁祸给他,但是出现了一个更容易被大家怀疑是凶手的人,一个和甑魔术有仇的岛民,她很完美的洗脱了嫌疑,拿着钱离开了这座岛。

        终于,可以去找白白了...

《红茶》【七】

【七】
    鬼少女×白状元

    鬼小丑×白小龙

也是

    鬼超红×白rap

(注: 本故事与真主无关,请勿上升真主!!)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都有三个身份!

        人生中坎坷和失败总是比顺利和成功要多,他们虽然在自己的那片领域里,有了自己的成就,但快乐并没有因此增加,反而伤痛与日俱增。

        在不断的磕磕绊绊中,他们成长起来,伤疤,成了他们成长的烙印;笑容,成了掩饰内心最好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 小鬼在马戏团里不仅要表演,还要打扫,睡眠时间极短,尽心尽力的表演出自己的才艺,却被观众一语否定,甑魔术还一直让她想出更多高难度的动作,经常会因为睡眠不足导致表演出错,然后伤到自己,还要对着下面的观众笑脸相迎。甑魔术也有了扣她工钱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 来的小孩儿离开时总是说: “小丑真好啊,一直在笑,都没有烦恼!”

        鬼小丑真棒!鬼小丑好厉害!舞蹈功底很厉害哦!

        小鬼感慨:那纯真的,还没有被世界污染的孩童,才是真的没有烦恼。小丑,怎么可能不会哭呢?

        一次表演,居然因为太滑稽,一个观众笑岔气了,所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鬼小丑身上,直接罚她三个月不能领工钱!

        “我受够了!甑魔术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理由扣我的工钱,理由还很荒谬,你今天必须把钱给我,我要离开这里!”那长夜漫漫积攒起来的委屈,好像一下子喷涌了出来!

        甑魔术不能让她离开,这么认真又没脑子的傻姑娘,以后哪里找啊?“这样吧,我有一个计划...”

        ......

        听完他的计划,鬼小丑很惊讶,她以前虽然调皮,但从来不做违法的事,“什么?去抢银行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小声点!一百万,五五分。一句话,小丑,去还是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 如果她有了五十万,那她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了,离开这里就可以见到白白了!想着,她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 隔天,鬼小丑和甑魔术就上了“666号游艇”,当天往返“布吉岛”的票,小鬼的动作很快,根据路线,也躲过了所有的摄像头,本来皆大欢喜,她终于可以回家了!

        可是回“爱乐之岛”的途中,海面上挂起了大风,海浪推翻了他们在的船,所有人都掉进了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 兴许这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吧。

        她笑了笑,好像已经不再在乎自己的人格,也不介意触犯什么道德伦理了,只想赶快找到甑魔术,把自己的那五十万拿到手。

        以前的她,没有想过自己花一般的年纪,本来应该谈恋爱的年纪,会整个人泡在这冰凉的海水里,如果是以前,她肯定会哭着找她的白哥;现在的她遇到了,不仅没有哭,而且正在努力的活下去,她有一些庆幸,这样也算是自己长大了吧!

《红茶》【六】

【六】
    鬼少女×白状元

    鬼小丑×白小龙

也是

    鬼超红×白rap

(注: 本故事与真主无关,请勿上升真主!!)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都有三个身份!

        原本小白觉得短期内不能赚钱,他不想加入的,可是教练说可以让他出名,就这样,小白一边打工赚钱,一边跟着教练练拳。

        他改名了,叫“白小龙”。不到一年就参加了五次拳击比赛,击败了小有名气的一个“区拳王”,记者采访后,瞬间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不仅有力量,还有颜值,而且还是精瘦型的,肌肉线条很漂亮,很受大众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 接下来的一年里,他又连续击败了“市拳王”、“省全网”、甚至“世界拳王”都被他拿下了,他的那种冲劲让教练有点担心,怕他身体受不了,想让他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 他不愿意停下来,那个逃犯还没有找到,不能就这样放慢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 教练没办法,只好让他先参加一些娱乐性的拳击展示,虽然也是工作,但是这样会比直接比赛轻松很多,间接的让他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 现在他的生活要有多光彩就有多光彩,想要找到那个人,易如反掌,他花自己的钱,在各个地方安下了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“嘿!醒醒!”

        小鬼听见有谁在叫她,睁开眼,看见一个笑容满面的人看着她,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 那个人吃了一口棒棒糖:“我叫何糖糖,这里是‘爱乐之岛’,你是谁啊?怎么躺在沙滩上啊?脸上还又青又红的!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,我也不知道...”

        何糖糖很热情的告诉她,“我听说有一辆船沉了,你应该是那艘船上的,然后漂到这了!”

        来到这个未知的地方,她充满了戒备,她不知道要何去何从。哥,你在哪里啊?我好想你。

        何糖糖见她呆呆的,好像也不记得以前的事的样子,就好心帮她,“我知道有个马戏团,那里正在招新人,你可以去那里工作,至少有个待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 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人,还要去电视里演杂技的马戏团工作?多么荒唐的想法,可是她看了看周围,如果没有别的路,那她还是试一下吧!

        马戏团里没什么人,何糖糖找到管事的魔术师,给他介绍了小鬼,马戏团人本来就少,来了当然不会不要的。只是小鬼脸上有伤和淤青,魔术师以为她本来就长那样,让她以后每次表演时都要把脸涂上颜料,规定她必须每天练习那些奇怪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 逃离了一个牢笼又到了另一个牢笼,她想回家,可是她身无分文,这份工作也成了她16岁的第一份工作,虽然窘迫不堪,但她也会为了早点见到白白而坚持的。

《红茶》【五】

【五】
    鬼少女×白状元

    鬼小丑×白小龙

也是

    鬼超红×白rap

(注: 本故事与真主无关,请勿上升真主!!)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都有三个身份!

        当时的甑老板知道自己正在被警察通缉,不能随意走动,原本以为只要不出去就很安全,可是警察根据线索,已经开始在附近调查了,他必须拿着钱离开这里。翻找了半天,只找到了小鬼妈妈以前的积蓄,他自己的钱一分都没有了,这才发觉昨天小鬼丢给撒霸王的是他的钱!

        他气急败坏地提着扫把就冲到仓库,小鬼听到声响,蜷缩在角落里的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
        甑老板推开挡住小鬼的空纸箱,“你个狗娘养的!还敢偷我的钱?我就该直接打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 她想逃,可是又会再次被那个可怕的人堵住去处。

        她自己也没想到,这么狠的棍棒落在她身上,疼到骨子里,可是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掉,她甚至期望着自己能快点被打晕,因为痛到麻木的时候就不会再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 小白也没有再去学校,以“状元”的身份找工作不是难事,只是他看不得仗势欺人的人,更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,偏偏那种人大公司里最多,他不能容忍,总是意气用事,虽然在女人心里有了“正义少年”的名号,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,媒体播报:“本市高考状元辍学,性情大变,殴打各集团老总!”“高考状元不务正业,整日打人泄气!”等等一大堆不切实际的新闻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 导致大公司都不敢再录用他,无家可归的他只能去各种小店打工,入夜后,不是在街边的长椅,就是在某大楼楼顶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 他去过警局,他一直在追问那个逃犯的下落,一开始警方还是很配合的,后来,差不多两三个月过去了,警察们大大小小的忙起了别的案子,嘴上说着会帮忙,可事实是大家都在淡忘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 他终于看透,这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社会,他要用自己的方法赚钱,让自己有一定的知名度,那样那些人便不会再对他视而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赚钱哪里有那么容易,更何况是他这样耿直的人。就因为这样,以前得罪过不少人,以前有家里人做靠山,现在那些人得知小白家道中落,便来找他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 他以一抵十的场面,被一个在他们店里吃东西的拳击教练看见了,教练很欣赏他,他看得出来,小白为人正直,性格好强,很适合练拳。

《红茶》【四】

    鬼少女×白状元

    鬼小丑×白小龙

也是

    鬼超红×白rap

(注: 本故事与真主无关,请勿上升真主!!)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都有三个身份!

【四】

        撒霸王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小鬼白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小鬼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无奈又委屈,以前在白家,父母从来没有打骂过她,除了她哥,哪里还有人敢欺负她?记事以来一直在白家,对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印象,亲生父亲居然还是这种人,她实在难以接受,一分钟都不想待!

        她蹑手蹑脚的溜进店铺,甑老板,也就是她亲生父亲趴在柜台上,浑身酒气,她悄悄的偷走了他的钱包,还把他扣押撒撒的工资也偷了出来,然后和着游戏厅里所有用来换游戏币的钱都给了撒撒。

        小鬼一边拿着店铺里的吃的,一边说:“你去你想去的香港,我回去找我哥!”

        撒撒看着手里那些远远超过预支的钱,再看看小鬼,“你和我走吧!我喜欢你是真的,我可以保护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 小鬼拿着一大袋小白喜欢的吃的,“可是我已经找到我喜欢的人了,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说着,甑老板竟然醒了,摸摸裤包,看到小鬼手里不仅有吃的,还有他的钱包,他站起来就给了小鬼一巴掌,“狗东西!你还偷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 小鬼跌倒在撒撒面前,她顺手抢过撒撒手里的钱,往外面的草堆里一丢,甑老板也没看到是什么东西,以为也是吃的,小鬼喊: “撒撒你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 撒霸王冲上去打了甑老板一拳,甑老板酒还没完全清醒,趴在地上。撒霸王拉起小鬼就跑,把那袋钱也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 小鬼回头看了几眼,“他,你刚刚没有把他打到怎么样吧?”

        撒霸王诧异,“你还担心他?”

        小鬼叹气,“哎~他毕竟是我亲爸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 她可能是天使吧!

        接下来的路,他们要走不一样的方向,只好在公交车站告别。撒撒刚上车不久,小鬼就被她爸爸带的一群人绑走了。

薛定谔的魔法盒

第十五章

        “白白...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 “白白,我以后叫你白白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,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吴映洁大拇指轻轻摩擦着白敬亭手背上的血管,冲他笑: “航班要迟到了吧?走吧,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膝盖不是受伤了嘛~”

        “又不是不可以走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 白敬亭无奈,看她要下床,想松手,她穿鞋方便一点,可她一直没松开白敬亭的手,还小心翼翼的打探: “我松开了,你不会跑吧?”

        白敬亭这才发现,原来吴映洁对自己挺不自信的。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 白敬亭蹲下来,吴映洁松开手,他帮她穿鞋,一边手法娴熟的系着鞋带,一边问: 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,就你们打架的时候,差不多...”
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早!你就等着看我笑话的是吧?”

吴映洁看着他认真给自己系鞋带的模样,心里甚是欢喜: “怎么能是笑话呢?我要是不装睡,又怎么知道你原来想的那么多啊!”

        白敬亭站起来,伸手给吴映洁牵。

        这只手伸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不仅仅是手了,而是他想为了以后的将来去对眼前的女孩承诺,他牵了她的手,那就是永永久久的事。

       吴映洁笑容灿烂,紧紧的抓住他,这一刻,仿佛等了好几辈子一样,也许,是薛定谔的魔法盒听到她的愿望了吧,如此的来之不易,说什么也舍不得松开了。

——机场——

        坐在候机厅的吴映洁,把玩着白敬亭的手,一会儿和自己的手掌相贴比比大小,一会儿每根手指都挑出来,仔细看,自言自语:

        “白白,你的手真大!”

        “白白,你的手指好长啊!”

        “白白,你的手上都没有肉,简直就是皮包骨嘛!”

        “白白...”

        白敬亭坐在旁边歪头看着她,“你不多看我几眼,要是我走了,你忘记我的样子了,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 吴映洁不太敢看,刚刚说了一路的废话,一直没问白敬亭,什么时候喜欢的她,现在,刚刚互相坦白心声,可是却要分隔两地。北京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有没有很多漂亮的女孩?有没有她不知道的白白的青梅?有没有很多她不了解的过去?她想知道,可惜现在连害怕知道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 她若是看着白敬亭,想到这些,可能会忍不住哭鼻子吧。

       “航班829TWBJ,台湾到北京的乘客,请带好自己的机票,排队到检录处检票,祝您旅行愉快。”×3

        吴映洁拉起白敬亭,朝着检票处去。

        她站在队伍外面,依然拉着白敬亭的手,就快要到白敬亭了。

        白敬亭蹲下,帮她重新系紧了鞋带,很温柔的嘱咐: “好好学习,路很长,我只是暂时离开。”

(本故事只是同人文 ,请勿上升真主!!!)

最近忙于学习,可能更新很慢,抱歉。虽然写的不怎么样,但是既然挖坑了,还是会填完的。